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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社交恐惧与孤独症中自我拉扯,这届年轻人还有救吗|知书No.122饲

发布时间:2022-02-11相关聚合阅读:

原标题:在社交恐惧与孤独症中自我拉扯,这届年轻人还有救吗 | 知书No.122

想象这样一个画面:

你特意避开午餐高峰期,走进一家餐馆吃午饭,环顾四周,打算找一个干净宽敞又没有人的桌子坐下。你在心里暗想,这个桌子最好在店铺的角落,不会人来人往,也不会有人试图跟你拼桌。理想的情况是,这张桌子的周围桌也都没有人。

这时,突然有个年轻人对着手持设备大喊一声:“啊,妈妈的味道!啊,这面真香。”,随后以极其夸张的声音吸了一口汤,并绕场一周对所有人说,“来,一起鼓个掌吧!”

我知道,社恐患者已经脚趾抓地,抠出两室一厅,并准备逃离现场了。

而上面提到的那个人,就是社交牛x症鼻祖:过气网红焦双喜。

最近,社交牛x症作为关键词又冲上了热搜。他们在满载的地铁里跳舞,与公园里的人们攀谈,将焦双喜的行为扩展到了更大的场景。这些人似乎在社交方面永远不会胆怯,无论是面对陌生人还是熟人,都能做到游刃有余。

不用在乎别人的目光,也不担心被人嘲讽冷落,这些社交牛x症患者的特质令广大社恐人群无比钦佩,又心生羡慕。

也许人们并不奢求在公众面前发表慷慨的演讲,更不奢求面对镜头成为网红。但现实里的社恐,常常会因何邻居坐同一辆电梯而局促不安,又或者在看到销售中介时惊恐地逃开。

社恐,还有得救吗?

01

社恐患者俱乐部

面对难以解决的问题,人们常常会寻求一个同类充裕的地方,为自己营造一个舒适圈。

芬兰,作为社恐患者的天堂,无效社交的地狱,令众多社恐们心生向往,直呼自己是“精芬”,AKA“精神芬兰人”。

无论你在什么搜索引擎上输入“芬兰”二字,总能看到与之相关联的几个高频词汇,诸如“社恐”、“害羞”、“社交距离”等等。

《芬兰人的噩梦》中就描绘了无数个令社恐会心一笑的日常小情景。

比如等公交时,会避免与停下的任何车辆有眼神接触,而芬兰人更夸张,他们甚至在拦错公交后因为不好意思而硬着头皮上车。

更不用提如下场面:有人在公共场所大声跟你说话,你却面红耳赤;电梯里只有你自己和一个陌生人的时候精神高度紧张;你想尝尝免费样品,但碍于销售的目光不得不放弃;当众发言的时候紧张到手足无措;同事找你闲聊,不知道如何回应便假装自己很忙。

在书中的主人公马蒂心中,梦想就是“一辆空无一人的公共巴士,一部只有自己的电梯,一种不需要打扰别人,也不会被别人打扰的生活。”

而大多数芬兰人都与马蒂一样,害羞、腼腆,内敛,重视私人空间。在芬兰有个笑话,“一个内向的芬兰人和你说话的时候看着自己的鞋子,一个外向的芬兰人和你说话的时候看着你的鞋子。”

每一个社恐心中都住着一个马蒂,每一个社恐的家乡都是芬兰。

但另一方面,作为一种群居动物,人们害怕孤独,也害怕在群体内被边缘化。对于社恐来说更需要的,也许是如何缓解内心的自我拉扯,并尝试进行一些有边界的、有效的社交。

02如何缓解社交焦虑

《社交恐惧:如何走出自我排斥的陷阱》中讲述了一个普通英国女孩克莱尔的社恐日常。

从童年时老师的一句批评开始,加之各种各样的原因,克莱尔养成了“羞于表达”的习惯,并逐渐成为一名彻头彻尾的社恐。

即使她拿到了硕士学位,还在求www.zywtk.cn学期间独立地承担了自己的学费,克莱尔依然认为自己是一个蠢笨的人。这样负面的自我评价,令她在学校、职场甚至家庭的社交氛围中都格格不入,有时说话带刺,有时却会习惯性地讨好他人。

后来,为了缓解社交带来的尴尬和恐惧,她在不得不去的社交场合中将自己灌醉,并因此养成了酗酒的恶习。

直到恐慌症发作,克莱尔才开始诚实地面对自己的问题。

诚实,是社恐患者认识社交焦虑的第一步。

传统观点通常会说,人们社恐的原因是“缺乏锻炼”,包括社交锻炼或者表达力锻炼等。这导致很多人认为改变社恐很简单,只要硬着头皮多试试就好了。

但在《无压力社交》中,心理学家吉莉恩巴特勒指出了这个观点的错误,实际上很多社交焦虑者的问题并不出在表达能力上。

书中提到,社恐根本上是一种多次社交期待失落之后的习得性无助,越是渴望在社交获得认可的人,越是容易陷入社交恐惧。

比如在开工作会议时,社恐常常无法集中注意力或好好思考,紧张、燥热,格外注意自己的说话声,感觉到自己在被审视,或者反复确认自己的动作、外貌。

而这种恐惧究其根源,主要来自过高的自我关注。不必羞于承认这一点,人们的确会害怕别人不喜欢自己,也怕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别人面前。

所以避免社交焦虑首先要减小自我关注,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。

说来有些好笑,转移注意力其实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事情,甚至不需要高深的理论或者训练。只要将注意力放在他人,或者其他事物上,这个过程就算完成了。

当然,缓解社交焦虑并没有这么说起来这么轻易,人们养成的思维习惯需要长时间的纠正,更遑论还有社会时时赋予人们的压力。

人们有时也需要一些高于实用技巧层面的概念,帮助我们去追溯焦虑的源头。阿兰德波顿在《身份的焦虑》中就解释了“社会身份”为人们带来的焦虑。

比如,品位。

什么才叫有品位?

我们每天在时尚杂志里看到的那些东西就是真的品位象征么?我们有没有注意到媒体到底对我们的社会身份造成了什么影响?

那些对金钱的向往,对奢靡的追求,对刺激的体验,以及对一切虚荣的、毫无意义的符号的趋之若鹜,是出自本心的身份认同,还是由传媒或者他人的眼光营造出的一种“社会身份”?

最后,将德波顿的一句话送给所有社恐或者正在焦虑的人。

”我们的身份可以由我们的理智良心来决定。就算没有得到他人的溢美之词,也依然有资格得到他人的爱戴。”